《上古卷軸5》設計師：屬性系統的精簡至關重要

貝塞斯達前開發者、《上古卷軸5：天際》的設計主理人布魯斯·內史密斯表示，是他牽頭推動了這款遊戲部分系統機制的簡化工作，比如砍掉了《上古卷軸4：湮滅》中沿用的屬性系統，他希望打造一款不用玩家埋頭研究菜單、屬性數值和規則的角色扮演遊戲。

在接受採訪時，內史密斯探討了為老牌角色扮演遊戲降低入門門檻這一難題。無論是世界觀構建還是角色養成，層層疊加的複雜設定或許能讓系列老玩家感到興奮，卻會讓新手望而卻步。

“如果一款遊戲有52個不同種族、112套不同魔法體系，從系列初代一路玩過來的老玩家會覺得很過癮，但對於初次入坑的新手來說，這樣的設定實在太過複雜。”他說。

《天際》中大幅精簡屬性系統及部分角色扮演元素的決定，也源於這一初衷。“坦白說，這件事是我牽頭推進的。”內史密斯表示。

“顯然，我得先說服托德·霍華德，因為這類事宜的最終決定權在他手上，不過我最後成功做到了。”他接著說道，“角色養成的諸多系統都是由我主導設計的，托德在開發《湮滅》初期就秉持一個理念，我將其深記於心，這也是我極力推動這些簡化調整的原因——他想要打造一款近乎無界面的遊戲，讓玩家能純粹地體驗遊戲本身，隻管沉浸其中遊玩就好。”

“核心思路就是讓角色養成系統不再成為玩家的遊玩阻礙，不用再埋頭對著菜單研究各項數值和規則，只需享受當下的遊戲體驗。精簡系統就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方式。在我參與過的每一款《上古卷軸》作品中，只要角色養成系統的設計有我說話的份，我都會堅持推動這一理念。”

《湮滅》有著類似《輻射》系列的複雜屬性體系，包含力量、智力、敏捷等多項屬性，而《天際》則將其精簡為三大基礎資源數值：生命值、魔法值和耐力值。儘管《天際》中仍有諸多技能，但這些技能不再像傳統屬性面板那樣，需要玩家在每次升級時手動加點提升。

內史密斯並非排斥屬性設定繁複的角色扮演遊戲——在本次採訪及其他場合中，他都對《柏德之門3》讚不絕口，這款遊戲就有著大量的菜單界面、屬性數值和規則設定——但他心中《上古卷軸》的理想模樣，是一場更直白、更具沉浸感的親身體驗式冒險。

“《天際》砍掉了屬性系統，你知道有多少人抱怨嗎?幾乎沒人。”他補充道，“玩家們甚至幾乎沒注意到這一變化。我一直很推崇‘熟能生巧’的設計理念，如今這也成了《上古卷軸》系列的標誌性特徵——玩家想玩什麽樣的角色，就按自己的方式遊玩，而角色也會在遊玩過程中自然而然地變得更強。”

稍加聯想就能發現，這種設計思路也被運用到了不同品類的遊戲中，比如《瓦爾海姆》就採用了類似的“熟能生巧”養成機制。這種設計理念以各種形式出現在了諸多遊戲作品中，內史密斯則點出了其中的核心共通點：“玩家不用再費心考慮點數該怎麽加、各項設定該怎麽搭配，隻管盡情玩遊戲就好。我們要做的，就是讓遊戲本身不再成為玩家的阻礙。”

他還強調：“如今這一理念也成了《上古卷軸》系列的標誌性特徵，玩家想塑造什麽樣的角色，就按自己的方式去遊玩，而角色會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變得更強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，托德·霍華德在2023年曾指出一個與之呼應的行業趨勢：如今所有遊戲都開始帶有角色扮演屬性。“我現在幾乎看不到哪款遊戲沒有經驗值和等級系統。”彼時托德在與失眠組時任首席執行官泰德·普萊斯對話時如是說。